阮亦儒他们忙着追击残余的南蛮人,目标将他们打怕,退出百里之后往后再也不敢来犯,这也是一个立功的轻松活,一些来捞军功的,一些先前受伤没有机会上场的,都趁着最后的尾巴发光发热一下。
而军医们则忙着治疗受伤的人,争取在拔营回京之前让重伤的人恢复到能够自理的地步,辛辛苦苦几个月,总得让人家回京去感受一下繁花似锦的京城,接受一下百姓的感激喝彩。
忙碌归忙碌,不过这种节奏云笑熟悉得很,一点都不觉得如何,还能抽空跟威廉聊聊海外的国家,华夏的风土人情。
这游刃有余的姿态让一众花白胡子的军医和一群年轻的药童感叹,云笑怕不是吃了什么特制的补药吧,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威廉原本还是归乡心切,然而跟云笑聊着聊着觉得中夏国真是有意思,两个人就各自的风土人情聊了个不亦乐乎,天文地理物化生,威廉说得出来的,云笑就接的上,令他不住的惊奇,就算在自己的国家也不见得有人这般博学涉略如此多学科的。
不止是威廉,云笑也很畅快,能够有一个人可以让你将自己肚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过一遍,晒一晒,也是很身心舒畅的事情。
最后两个人不免聊到了两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