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营地一里地的溪流边,两个人静静的走着,步伐不急不缓,伴着夏日有些燥的风,恍惚得跟梦境似的。
脱下盔甲的阮亦儒少了许多肃杀之气,周身倒是以往熟悉的儒雅气质。
相对无言的走了一路,两个人都没有开口,应该是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却披甲上阵,一个未及笈的少女却女扮男装,兵马大元帅是怎么回事,平岭村秦二狗又是怎么回事,让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寒暄。
你还好吗?
这副光景还真是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阮亦儒是挺珍惜这样静谧的独处时光,可是云笑已经快被尴尬癌给折磨死。
“谢谢你方才铁面无私,惩戒了那些害群之马。”云笑一本正经的感谢阮亦儒的偏袒。
一开口,曾经熟悉的感觉便全都涌了上来,阮亦儒不禁露出一点笑意,这女子总是很会借他的势,似乎一点都没变,意识到这点让他觉得心情很愉悦。
努力开口打破平静说了一句话,结果阮亦儒只是面带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说话,这令她有些抓狂,话题是要靠两个人努力才能够继续下去的好嘛,求你接话!
看来这个话题不行,云笑果断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