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走了几百米,云笑已经头重脚轻几近晕厥,狠心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直冲脑门,她眼泪都挤出来了,才堪堪精神一点。嘴巴里一股腥甜,云笑也没吐,直接都咽了下去,整个人又清醒了几分。
陈虎依旧烧的糊里糊涂,意识也不清楚,往常山一样的壮汉失血过多奄奄一息。
云笑将背上的人往上提了提才继续迈开步子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好不容易见到一处人家,木栅栏围着的小院子里有几只散养的鸡鸭正慢悠悠的散着步,屋顶冒出袅袅炊烟。
云笑顿时生出了一点力气,拖着陈虎走到门前,虚弱的喊道:“有没有人?”
屋子里头的人听到动静跑了出来简单狼狈不堪的两个人唬了一跳忙跑过来:“你们是谁?这是怎么了?”
云笑将陈虎放下,掏出一颗碎银子颤巍巍的递给木栅栏内的老妪:“我们不小心跌落山谷里受了伤,麻烦你收留我们几日,我哥哥还在发烧,我们只要住几日有口饭吃,待伤好一点马上就走,绝对不给你们添麻烦。”
老妪也不是个狠心的,何况云笑还给银子,明晃晃的银粿子她一年到头也赚不到,忙接过去就把木栅栏打开:“快进来吧。”并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