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云笑完成了所有的治疗之后,众人看得一脸的雾水,感觉对云笑的医术更加的疑惑了,这样真的就可以活下来吗?
能不能现在说了也不算,反正人暂时还没有死,受过刺激的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云笑就已经脱了装备重新洗了手,然后拉上帘子对东方澈吩咐了之后的点滴和护理之后就走出治疗室,神态自若的坐在了桌子后面:“来,刚才排到谁了?就是你,那个穿蓝色衣服的,就是你,我记着呢,不会让别人插队的。哎?你跑啥?不看了?”
那人大约是看了一整场秀有点适应不良,居然在被云笑点名之后脸色苍白的挤开人群跑了出去。
真的,这一场下来大部分的人精神上都有点疲惫,看到云笑这镇定的模样心中更是有一种惹不起的潜意识的畏惧。
于是,这一天之后竟是再没有人敢上前来看诊,但是仁善堂门口依旧是围着不少人,大约大家还是对那个伤者很好奇。
伤者的家属都被云笑赶了回去,只留下那个妇人做看护,因为在家属之中扫过去,云笑只感觉得到这个人是个好的,那个老妇人虽然在乎自己的儿子,但是让她来伺候自己的儿子,就不要想了。
其他人对云笑还是很怵的,再说谁也不愿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