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澈难得露出茫然无措的神情:“我从未摸到过这样的脉象,就仿佛,仿佛她的灵魂一直要挣脱这具身体一般,怪,实在是怪。”
这说辞请恕青青没有办法接受,她一把推开东方澈:“堂堂前太医院院使看来不过是浪得虚名之辈,难怪做不下去要躲到这小地方来,庸医,滚开,不会治就说不会治,却用一些荒唐的言论来搪塞。没用。”
这几天青青真是对这几个男人失望透顶,这会儿达到巅峰:“你不会治,我找别人,下去。”这副架势是要掉头走其他路线去求医,大不了等云笑好了之后再继续往西厥而去。
“等等,前头桥就要修好了,你改道不一定能够更快。”东方澈不敢反驳青青的斥责,他心中同样不好受,本来一个简单的外伤,让云笑来处理早就逐渐愈合了,却在他手上变成这样,居然会这么严重。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怎么一个外伤能演变成生死大关。
两人争吵起来音量变大,穿透帘子,穿透雨幕,传到外头初晓和施鲲鹏的耳中,他们两个也顾不得青青的嫌弃,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忧和不安,施鲲鹏上前一把拉来帘子,却见到青青揪着东方澈的领子,作势就要打下去了。
“云笑不是病着吗?你们这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