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我马上就给你处理。”东方澈检查好器具,已经做好准备,“别怕,一会儿打了麻药就不痛了。”
双眼放光的东方澈在小徐的眼里和悬壶济世的大夫完没关系,反而更像一个骗子:“你别骗我,哪有不痛的,这么大的口子,流了多少血,我痛的都要哭了,哦,我方才哭才不是因为痛,我只是悔恨,啊呀,你们什么眼神,我真的不是因为怕痛才哭的。”
众人不置可否,这模样反而激怒了小徐,他挺起胸膛昂起脖子:“哼,不信?我才不怕痛,来来来,随便你折腾。”
东方澈边准备麻药边回嘴转移小徐的注意力:“我这可不是折腾,等会儿你就会震惊我师傅独门医术有多么的神奇。”
很快,东方澈就打完了局部麻药,开始准备缝合,针线一出来。小徐就瑟缩了,可是为了面子死死硬撑着。
不过,一针下去,小徐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睛装鸵鸟。臆想中的刺痛没有出现,只有一点酸酸麻麻的奇怪触觉,这是什么感觉?难道还没有开始包扎?针扎下去了没有啊,可恶,这样被吊着什么都看不到的好像更可怕了,忍不住要胡思乱想。
仿佛为了找回方才丢的脸,初晓开始嘲讽小徐:“嘁,就你这样还上战场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