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鲲鹏无语的看着手中轻飘飘的一张纸问:“这是什么鬼东西?”
晓斌能怎么办?硬着头皮回答:“休书啊。”
施鲲鹏是识字的,都考上探花郎了,能看不懂这是休书,特么他问的是刘大山不是死了吗?
两人大眼瞪小眼,晓斌受不住了,只能苦着脸:“就溪山村那个神医,说要代外公休妻,听说刘家人都同意了,也请了溪山村的村长老一辈见证过,就差衙门这道手续,章程都没错,就是,就是男方不在世了而已,往前没有先例,县令大人又……小的做不了主,故来请示知府大人。”说到后面晓斌也觉得这事儿实在是太特么扯淡了,心虚得有点说不下去,凭着跟云笑的交情才坚强的说完最后一个字,不愧是云笑,总是不走寻常路。
施鲲鹏又沉默了许久,最后勉强点头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嗯,先休妻再销户。”
这下晓斌就懂了:“是,大人,那小的退下了。”说完一溜烟的跑了,没办法,施鲲鹏沉默的时候气场很是强大,扛不住啊。
“有意思,真是十分之有意思。”施鲲鹏越琢磨越觉得有趣,不觉露出了笑容,“不枉我走这一遭,比起京城那些沽名钓誉的才女可有意思多了。”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