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县令脸上神色变化,思考着这话能否堵住悠悠众口,云笑再接再厉:“大人,民女还有一些隐秘的线索要禀报。”
隐秘?李县令会意:“你们都退下吧。”
一个被关在牢房里的小姑娘,实在是没有什么威胁性,衙役很安心的退到地牢外,保证听不到两人的谈话,只有元武和晓斌有些担忧的在出去前看了云笑一眼,生怕她惹恼已经动了要牺牲她这个念头的李县令。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官场上的人没有永远的敌人,当然,更不可能有朋友,只有利益牵扯的短暂盟友,以往见云笑身上有利可图,他不介意释放一点交好之意,不痛不痒的,可是如今简直就是个惹事精,他翻脸都不带眨眼的。曾经带给他的利益已经是过往,他可不是饮水思源的烂好人,“我身为奉先县父母官,一心为民,倘若你无法说出个子丑寅卯,即使你既往有功,功过不能相抵,我也不能姑息,势必要为百姓除了你这一害。”
云笑:玛德,我何德何能啊,居然还能成为地方一害?威胁我是吧?我还……真被你威胁到了……
“大人明察秋毫,民女不敢欺瞒,但除了大人,民女实在信不过他人,连我徒弟送来的饭菜里都能被动手脚,我只能谨慎再谨慎。”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