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好?我堂堂县令千金,她算什么东西让我屈尊去交好?”李雨晴不可置信的看着以往疼爱自己的父亲,听闻自己被欺负居然不她出气,还要让她屈尊降贵,“我不要。/”
李县令虽然在这一亩三分地的奉先县还算是个人物,可是和阮籍之流的对上,他算个屁啊,他的千金更不算什么,压根就用不上“堂堂”两个字。
“不得娇纵。”李县令这会儿才意识到将女儿娇宠得太过,竟有些目光短浅无法无天起来,真以为这个小县城的县令是天王老子吗?想一想李长溪的下场,李县令生怕自己的女儿吃亏,板起脸训斥道,“看看你自己如今像什么样子,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回房女戒抄十遍。”
“爹!”李雨晴跺着脚委屈得双眼泛泪,“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凶我,你不疼我了,我讨厌你!呜呜呜。”捂着脸哭着推开李县令就跑开。
李县令虽然不至于被推倒,可是见到李雨晴这般不听劝也有些恼意:“这丫头,越发不像话了。”
李雨晴回到房间哭着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将桌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摔碎了一套上好的茶具。
贴身丫鬟绣竹挥手低声训斥着小丫鬟:“愣着做什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赶紧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