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头一天的事,殷倪整个晚上都处于内心的天人交战中,早上被闹铃吵醒时还迷迷糊糊的,难得的赖了一会儿床,闷在被子里喊了十几遍“不想起来……”以后,还是敬业的在太迟之前爬起来了。
一想到待会儿还要坐两个小时的车去剧组,她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车程长的好处就是可以补交,虽然在颠簸的车上并不能睡好。
她随意的套了白t和牛仔裤,头发用手理了理,胡乱的束起来。
烦躁的心情在看到楼下坐着的罪魁祸首时,达到了巅峰。
以往下楼,看到晨光与大帅哥的场景都使人赏心悦目,今天却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滕靳渊从拉开凳子的不小的动静听出了殷倪的心情不佳。
“怎么了?”
他抖了抖报纸,随口问道。
“起床气。”
殷倪板着脸回答。
总不能跟他说,因为我一晚上都在想yy你,又拼命阻止自己yy你的矛盾中没睡好,所以看你不顺眼……
无辜的滕靳渊贴心的道,“没睡好的话,吃过饭再去补一会儿眠,剧组那边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比如断了他们的水电让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