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家父母显然也被惊到了。
这女孩谁啊?这么大能耐,事业大得连他们的儿子都要嫌弃?
“是那个追了你十年不成,跑去联合国秘书处工作的那女孩吗?”
“不是。”
“y城宋家那个十七岁从国外修完经济学学位回来就接手公司,财富榜前十里唯一女性的那个小女儿?”
“不是。”
“那是上次迪拜酒店派来的代表?要我说啊,这姑娘是混血,肤色黑是黑了点儿,但漂亮啊,也算是半个z国人了,她爸在迪拜的产业……”
“不是。”滕靳渊有些不耐了,及时阻断了那边絮絮叨叨的话,“你们不认识的,先这样吧,我还有事。”
然后没等对面再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那头的滕家二老面面相觑。
好不容易一贯冷冷的儿子主动打电话来了,还是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没说两句就挂了。
看来这姑娘不简单啊,竟然能让他们心高气傲的儿子心烦意乱到跟他们倾诉了!
……
滕靳渊挂了电话就不吭声的看着殷倪。
她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反驳了。
按理说,背负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