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二人不知道他要怎么做,但如此情急之下,死马当活马医了。
两人配合着他的步调。
又见崔莲廷问哪里有酒,耶罗忙指他身后的柜子,“第二排左一的白壶。”
随后又在桌面上拿了几张空符,用笔墨在符上潦草画了几个图案,又把酒水倒在符上浸润,最后将符纸贴在刚才点穴的四处,掐了个指法,嘴里喃说几句咒语,只听最后一句响亮的:“……虚火雷,走!”
诡异一幕来了,吴淞忽然浑身痉挛抽搐,双手双脚都绷直如木板,然后张嘴一副暴毙样子。
耶罗探了探鼻息,竟然……没有气了?
崔莲廷失望垂眼,看来是失败了,此法本就是循着年幼偷看崔汶解蛊时步法的零星记忆而冒险尝试,成败之间,败占了九成,并无把握。
“呃!!!”一声吓人的倒吸气声传来,紧接着是他不断挣扎抽动,耶罗和杨昭七费了好大的力气都差点按不住,吴淞像是多人附身一样,力气大如牛,崔莲廷见这样子,更是加紧了念口诀掐指法。
就在三人一阵努力之后:“呕……噗!”一条黑丝的细虫从吴淞的嘴里喷出,落在了床铺上。
吴淞眨了眨眼,看着大家,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