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们昨天打野兔时多打了三只,还烤熟了当腊肉存着有备无患,现在这种时候吃了上顿管不上下顿的。
不过烤兔肉长期泡了水,给泡没味了,至多就填个肚子。
但杨昭七依然跟啃人间美味一样三两口就将肉从骨头上咬了下来。
等她吃完,又递来衣裳。
“这衣裳烤得干些了,去换上吧。”余子婴说。
杨昭七恍然想起一件事情,紧张地低下头,还好自己身上的还是那身湿衣裳啊!
她讪讪地接过衣裳,去另一处没人的地方换下了湿大衣。
阎摩不明所以地看着余子婴:“所以说刚才干嘛不帮他换下衣裳一起烤干了,一会儿你得穿湿的。”那时,阎摩准备给杨昭七解衣带,被余子婴打手制止了。
阎摩摸了摸手,郁闷道:“怕什么,都是男人。”
“不太好,等她醒来再说。”余子婴摇头。
阎摩只好作罢,去点火烤掉兔肉上的水。
四人自坠入冰湖后总算是齐聚一堂了,在这幽暗无光的地道里,寻不着入口也见不到出口,除了刚才遇到的白蜈蚣,隐隐觉得还有大邪祟隐匿其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
但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