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挂着一个人,那人是甄义谦!他的哈喇子都流到衣领边了,攥在手里的是他的酒葫芦。
杨昭七玩心大起,看到他睡得沉,就悄悄把玩起他长长的胡子,给胡子打了一个俏皮可爱的蝴蝶结。
甄义谦兴许感觉身上有异样,醒了,一睁眼便看到杨昭七放大了的脸。
“啊!”吓得他老人家差点坠树。
还是杨昭七眼疾手快抓了他一把才稳住。
“臭小子!要吓死你师父!”他一说话,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没有啊师父,我只是路过听到呼噜声,就好奇看看,原来是你在偷懒睡觉呀!”她坏笑。
甄义谦咳了咳,忙坐起身来,擦了擦嘴,眼角缝还夹杂着不知何时便在的眼屎粒。
“师父我是练功累了在闭目养神,原先在练闭气功呢。”
“哦~原来师父练闭气功要喝酒,闭目养神会打呼噜和流口水,那我不要练闭气功,太影响我的英伟形象啦。”
他赶紧擦嘴,不好,真有黏腻之感!
再呵气嗅嗅,不好,真有酒香之气!
有辱师文!
甄义谦皱脸挥手:“去去去,还不快去加强练习,有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