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去了!”
这一行人里,只有谢石一个谢家人。去不去没多大事儿。
既然来这地儿了!体会一下这里的风情也好。对个就是一家酒楼。何必跑谢家分号骗吃骗喝。
木质结构的酒楼给人一种典雅的感觉。只有两层。面街这一边,二楼窗户垂着竹帘。
“几位客观里边请了!”伙计尖细的嗓子不怎么好听。
进门一则,别的不说,这柜台可是豪气。里边一个老头应该是老板。只是陪坐在柜台里面的女子可不像是老板娘。
瓜子脸,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格外显眼。
“唔,什么味道?”酒楼里传出来这阵酸臭味太难闻了!
“吐蕃人?”
魏心愿四下搜寻了一下。
吐蕃人长相和汉人相差不大。穿衣打扮的习惯不一样。最主要的是他们不怎么洗澡。味道很大。
味道是从二楼传来的。这里看不见人。
“老板,这么大的味,你这生意还怎么做。”许近明比魏心愿更难受。
“客人不知。楼上已经被他们包了!听说他们的主子是个小部族的少赞普”伙计极力的想把这几个客人留下来。这楼上的气味已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