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直搓手。自己一个级别的老家伙,如今赛场上就有好几个,这可不是多见的事。总算有势均力敌的对手切磋一下,也算一件幸事。
“呵呵!恐怕他跳出来,不是为了与你切磋的”儒方淡淡一笑。这赛场上几个,就儒方看起来年轻一些。
“玩政治的就是不一样,眼光总是要看得远一些。”陈二叔磕了一下手指。
“看出来了!可否如我的愿?”
“打蛇不死,遗祸千年。你觉得,我会如你的愿么?”
“你当然不会,他会。”陈二叔把眼光转向乔客卿。
“呵呵!”朱爷爷不想参与这样的政治斗争,后退了一步。
“哎!当年,你没下死手,容我活下来,这份人情,我确实记得。”乔客卿叹息一声。
“只是,地池大势已去,就算我现在放过你们,地池也存活不下去。”
“放过他们,你说得轻巧。”儒方语气不善。看样子与这乔客卿关系也不好。
“呵呵!尽人事,听天命,我们老一辈造的孽,我们来还,别为难这些后辈。”
陈二叔话说完,突然发难,一抓直取儒方咽喉。
乔客卿并不去解围。
这儒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