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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人即未妨碍我们,也没上报我们的事。还杀了百骑司的人。人家已经表明了态度。你还想怎么样。”
“那,盐井那边,姓夏的死了,该交给谁去负责?”
“呵呵,李管事,你总算说到正题上来了!”牢头起身往回走。山顶上晒得慌。远远的看陈家人玩乐,没什么意思。
“你这话,可是话里有话啊!”
“李管事,我是粗人,没那么些弯弯肠子。盐井那边,上头让我们自己处理。都知道是块肥肉,我自然不会放手。你有什么想法就说。”
“盐井的事,未报与朝廷。与盐有关的事,都是朝廷管控的,贩私盐,除了昆州,哪里都是死罪。咱们可没有陈家人的权利。”
“你是怕死么?还是以为我会怕?”
“钱财,咱们已经赚的够够的了!几十年下来。咱们这点私货都这么多了!究竟为上边赚了多少,不用多说。”
“李管事,你想法太多了!夏管事的前车之鉴。你可要看好了!”
“妨碍上边的都得死,我知道。”李管事看看已经看不到的方向。那边,陈家人玩得快活。
李姓管事自然知道这不良人头头,就是派来这里监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