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您老人家照顾了!”
“谁都不要相送,我自己收拾些行李就好。”
这些人都被陈光蕊关在这间正屋里,离歌伤感。还不如自己走,权当是一场旅程。
昆州城也沉浸在喜悦中。连年的丰收,再加上盐矿的产出,昆州百姓如今吃穿无忧。
出北门,官道上三三两两的贩盐商人。背挎一个包裹,腰力别着短刀。一身精炼短打。这样的少年,在贩盐商人里不算稀奇。
“小哥可要坐车,我这车子上还能容下一人?”一辆两匹驽马拉的木板大车在身边缓缓使来。
“呵呵!那就多谢了!”
这木板车很大。只载着四袋盐包。赶车的一个黑脸汉子热情的招呼陈光蕊。
车上还有一位和陈光蕊相仿的少年。一把白亮的砍刀握在手上。
“你不问我为何独自上路。光瞪着我没意思?”
“小哥说笑了!我家大娃子憨厚,不好意思和你搭话而已。”赶车的黑脸汉子回头看看这两个少年。
“呵呵!”陈光蕊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灾荒年月,不是哪里都像昆州,咱们这年纪,独自外出讨生活的不在少数。我才不关心你为何独自上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