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着顾澜依颓废的样子,终究还是心疼的出主意。
毕竟这孩子也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受了这种委屈,他心里也很难过。
顾澜依一听父亲的话,便开始了回忆,不过无论怎么想,她都没有觉得自己得罪人了!
毕竟她的脾气就是那样,一直都是高傲不得了。
“爸,不会吧!我能得罪什么人啊,我又不和别人谈生意,和逸清在一起以后,和那些姐妹们都很少聚会了,要说得罪人,不太可能啊!”
她皱着眉头,一副不可能的表情摇了摇头,得罪人?这不可能的!
可是顾页生却依旧坚定,“不,你和逸清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要不然现在也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凭着自己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他笃定对方一定得罪过别人,不过他不是当事人,所以并不清楚。
突然间,顾澜依瞪大了眼睛,“爸,你说不会是容琛吧?那天我和逸清去参加赵伯伯的宴会,碰到了他,他问了我们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可这些问题都和林紫云的死亡有关,难道是他?”
想起容琛问的那些问题,她更加笃定是他,“爸,没错的,一定是他!”
哪怕是知道了女儿得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