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容琛,跟你说正经的呢。”
顾锦璃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行,你说。”
被正经对待,顾锦璃反而不说话了,她望着窗外的一闪而过的路灯,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她才悠悠开口。
“容琛。”
“说。”
“念初要被移出重症室了。”
顾锦璃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我付不起手术的费用和住院费,他要被转到普通病房,可是离了重症室,他根本活不了啊,我真没用,呜呜呜······”
容琛递给她一张纸巾。
“放心吧,念初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我不该恨你,念初是我的责任,不能把这份责任强加到你身上,可是我就是难过,他还那么小,才六岁······”
“他不会死的。”
容琛又重了复了一遍,奈何小姑娘正沉浸在自己悲惨世界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无奈了,只得将车停到一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你不用担心念初的病,专家明天就会从美国飞来帮他开刀。”
“你说什么?”
顾锦璃猛地抬起头,泪珠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