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里格格不入,她咬住下唇,胸口郁气难舒。
顾澜依显然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跟在顾父与顾母后面扬起笑容甜甜地和过道上的一些人打着招呼,三人明显忘了后面另一个人的存在。
顾锦漓撇了撇嘴,跟在三人身后。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她的堂姐,好像真的是她家一样。她其实一直弄不清楚,为什么她爸爸要对顾澜依这么宠爱,因为是他大哥的女儿?
不像。
她否认这相想法。
四个来得比较早,宴会还在准备期,顾父顾母已经各自去找自己的圈子交流起来,就连顾澜依也不见踪影。
剩下个人生地不熟的顾锦漓趴在栏杆上望着水面发呆。
一艘游轮从头逛到尾,该看到的都看了,新鲜感一过,审美疲劳地她感觉也就这样,如果不是吹着海风,她都以为是在市里的一间五星级大酒店内。
有钱人的玩法,陆地上玩腻了,将点地搬到海上而已。
其实也没多大区别,地点一样富丽堂皇,参加的人也是他们这些圈子里的人,来往穿梭的男男女女皆是非富即贵,换汤不换药罢了。
上辈子她就很少参加这种场合,太闹腾,没想到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