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前赶了一段时间路,寻了个靠近水源的地方休息,也好让沈一好好的清理一下身上的味道。
因为吐的浑身无力,苏眠月在马车上躺在季洵的腿上,脸色有些苍白的道:“以后要给这货配个功夫高过他的暗卫,他要是敢一头沉浸在研究之中,不洗澡就来见我,就把他扔护城河里涮几遍。”
“嗯,此法可行。”季洵表示赞同,不舍的看着苏眠月苍白的小脸,拇指来回的摩擦着。
“阿彧,接下来的路稍微赶快一点吧,我看明珠好像快生了,女人坐月子可不能颠簸的。”苏眠月皱了皱眉,孕妇不止她一个,不能因为迁就她而害苦了另外一个,女人坐不好月子可是要受一辈子的苦的。
“好。”季洵点头应承,心里却还是以苏眠月为先,除非苏眠月能承受的范围,他才会去考虑别人如何。
说了一会话苏眠月便睡着了,现在的她很是嗜睡,一天多数的时间都在睡眠中,尽管旅途劳累却还是丰腴了一些,看上去更加有女人味,肤色也明亮皙白。
季洵拉过薄毯给苏眠月盖好,低声道:“阿月,我欠你一个盛世婚礼,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便给你如何?”
已经睡沉的苏眠月自是听不到季洵的话,在季洵身边她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