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在前线生死殊博的将士们不同,代替季洵坐镇皇宫的君不悔耐性随时可能会告罄。
整日被一干文官缠着处理国事,三不五时的还要请奏立后之事,害得君不悔只能趁着月色去看看睡熟了的君明珠,整日担心小闺女会不记得他这个奶爹。
“皇上,永安王求见。”总管吉祥并不知道面前的主子是替身,虽然纳闷皇帝的性子似乎变了不少,也只当是苏眠月离宫出走所影响的,大多数时候都是站在殿外候着,免得碍主子的眼。
“永安王?”君不悔挑了一下眉头,想到季洵曾说过季勤外出执行的任务,即便内心烦躁还是吩咐道:“宣。”
吉祥唱报了一声,季勤便大步走进御书房,跪地向君不悔行礼,“臣参见皇上,吾皇……”
“免礼赐座。”君不悔一挥手不给季勤行礼的机会,繁冗的礼节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他现在真的很忙好吗?
“事情办的如何?”
“回皇上,大部分封地已经按照计划安置妥当,不过鹤北王和闽南王那两个莽夫那里却无从下手,臣不敢断言他们是否有不臣之心。”季勤答道。
“嗯,辛苦永安王了,最近便在府中多陪陪王妃,朕准你三日后再上朝。”君不悔虽然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