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
随着吴玉清的令下,投石机立即启动,士兵们将运送过来的大石一块块如同雨下的投注向恒渊国的城门上,除了石头撞击城墙的声音,还能听到地方士兵发出死亡的悲鸣。
直至大石投尽,地方也停下箭雨之后,吴玉清一挥手示意叫阵官喊话,“恒渊国的孬种们,今儿爷就先和你们玩到这,明儿再来叫阵,要是你们一直想做龟孙子,爷可没兴趣每天来陪你们练嗓门,就等着爷伤了你们的城墙去砍了你们的脑袋去吧。”
叫阵官喊完话之后吴玉清便挥手示意大军撤退,十万将士的脚步声震的地皮发颤,就连城中的百姓也能感受的到。
吴玉清并未等大军一同返回军营,而是独自策马先行,回到军帐之后便单膝跪地行礼,却被一双手托起。
“无外人在不必拘泥于礼节。”季洵低声说话,身上穿着士兵的服装,脸上戴了一层路人脸的面具。
“已经按照皇上的旨意叫阵,恒渊国大军依旧不敢应战。”吴玉清顺势起身,在季洵落在后才坐在侧首的位置上,将这段时间与恒渊国大军的几次摩擦报告给季洵。
季洵是天明之前抵达军中的,在听闻恒渊国粮草被烧且半个月来只有小规模的战事之后便给吴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