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是在做什么,待她忽然想明白之后却只能无奈道:“看来是抓不到那个人了。”
“哪个人?”替身不解的问。
“我在袁紫荆那里耽搁时间是因为要等她更衣,可袁紫荆出门的时候不但衣裳不曾换过,鞋子上还沾了泥土,应该是她的房间里有新挖开的密道。”苏眠月说着皱皱眉头道:“罢了,在那里时就有好几路人马盯着看,就算我想吩咐人去抓人也没机会。”
替身没有接话,的确如苏眠月所言那样,有些机会过去了便是过去了。
再度小憩,睁眼时已经到了广济寺,苏眠月下车之前对替身道:“我进去之后他们不会留意马车这里的动静,车夫会带你去偏点的地方停车喂马,你便自行寻机会来与我汇合,我暂时会在大殿那边。”
“是,属下知道了。”替身这会已经接受了苏眠月的不配合,他能选中的也只有配合一途了,毕竟已经到了广济寺的地盘。
苏眠月下马车后稍稍等了袁紫荆一下,见袁紫荆面色还是苍白的样子也不加以安慰,只是走在前方几步,进了广济寺之后才道:“我刚才看到了相府的马车,看来左相已经到了,你跟紧我尽量垂着头。”
“好。”袁紫荆这才整理一下思绪,心里想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