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一些缓冲的时间,否则即便是能获胜也是惨胜,国将不国。”
“我懂。”季洵叹息一声,将苏眠月揽入怀中道:“我已经给慕霆写了国书和密函,若真要开战我们也不能畏惧,拼着两败俱伤也不能让敌人得逞。至于慕霆是否愿意与我联手,就要看他的胸襟是否能以国为先。”
“他会。”苏眠月笃定的道,惹来季洵的不悦,一口咬在苏眠月的颈间,疼的她嘶了一声,“你是属狗的吗?”
“是狗也只吃你这一块骨头,快洗干净了等着我吃干抹净!”季洵毫不介意自己被骂做是狗。
苏眠月白了季洵一眼,从他怀中起身坐到软榻的另一头,这才开口道:“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之前伺候过洪嫣然的那个宫女自尽了,死之前手里攥着一半的血书,另一半不知道在谁的手中,直觉告诉我是有人想要借机挑事,洪家的门生遍布天下,即便不是担任要职,可若他们联手做些什么也是很恐怖的,天下文人一张嘴能把一个国家给弄没了也说不定。”
“这件事交给暗卫去彻查,我会给洪老修书一封。”季洵挑了一下眉头,显然也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之后苏眠月便催促季洵早些休息,任由季洵如何想要缠绵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