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意年通过白蕙宁,是知道舅舅白哲成的身体情况的,尤其是他的腿。
因为受过伤,虽然治好了看不出来,不过每逢雨季,就会疼痛难耐。
而这一次,白哲成是因为在海上坐船太久,湿气太重,才导致他走路需要拄着拐杖。
梁意年哪里敢让他久站,想了想,还是从地上站了起来,扶着他坐了下来。
不过,也许是刚刚俩人的对话,让梁意年的紧张减少了几分,她倒是没有那么局促了。
白哲成拍了拍她的手,笑着开口安慰她。
“在舅舅面前,不需要这么紧张,有什么话,尽管说,舅舅不会怪,也不会生气。看到平平安安的,舅舅就已经很开心了。”
梁意年红着眼睛点点头,酝酿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开口。
“舅舅,其实我瞒了您一些事情。”
白哲成点点头,其实他早就知道,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等着她继续开口说。
“这件事,还得从几年前说起。”
“母亲当初和唐家太太为我和唐家大儿子唐砚华订了婚,虽然母亲去世了,可是唐家也没有因此而悔婚。只是,父亲生意失败,赔了许多钱,梁公馆也被抵押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