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的苹果?还是一个已经腐烂的丑陋干瘪的苹果?
就连许文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
塞拉像是一个脚上被刺扎了的狮子一样烦躁不安的在实验室里走来走去,隔着玻璃几米外都能够嗅到那种紧绷的气氛。
这种紧绷的气氛在塞拉接过保镖递过来的电话脸色渐渐发青后达到了最高点,而塞拉猛然摔碎的手机磕在实验室金属材质的桌面的声音就像是一个锋锐的针搓破了气球一样,无声的刺简直就像穿透了许文博和盖尔,而塞拉不善的眼光就像是垂死的狮子盯着踏进了自己陷阱的猎物一样志在必得。
这个最核心的实验室却并不大,在许文博和盖尔进入之后更显得有点拥挤,隔着中间的实验桌,塞拉的眼睛就像是钩子一样挂在了许文博没有表情的脸上。
“许博士,现在,立刻,马上,我需要你做出来极乐天堂。”相比于焦躁的状态,塞拉的语气还很平稳,但是许文博能听出来这种平稳是极度压抑之后的结果。
“为什么呢?”许文博的眼神还有些飘忽,这种飘忽在塞拉紧张到亢奋的状态下看上去简直太正常了。但其实许文博还陷在对自己的怀疑当中,这句为什么与其说是问塞拉的,倒不如说是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