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此戒备呢?让你们跳楼的炸弹是秋洐莲摁下的引爆器,不是吗?而在这里,塞拉和盖尔都有可能对你造成威胁,而我不过是一个管家?为什么要抓住我不放呢?”
victor的语速沉稳而真切,似乎真的就像是一个被冤枉的长辈一样,表达自己不被理解的关心。
“你说的她是谁?”
就算只有万一的可能性,许文博也迫切的想知道任何一丁点儿跟自己父母有关的信息。
“她啊?黑色微卷的头发,眼睛像你一样,眼尾有点儿微微的下垂,不笑的时候有点儿冷淡,但其实跟你不一样,她很爱笑的,笑起来就很淘气。但是呢!只有亲近的人知道她是个活泼的人,总是带动她爱的和爱她的人一起,仿佛世界真的就是充满了美好!不过嘛,面对外人的时候,她总是显得典雅又端庄。其实狡黠聪明的让人惊讶!”
许文博的脸上露出了一幅惊讶的表情,就似乎是儿子对于自己母亲的名字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嘴里以这样亲近的方式出现的那种混合了惊讶,不敢相信的表情。
许文博知道,victor的话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轻易相信。他这样说的目的就是为了扰乱自己。似是而非的话,处处似乎在引导着许文博相信说的是他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