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样整日里在阳谋和阴谋里寻找生存空间的人也不由得头疼。
但这些是上位者一定要自己面对的,哪怕脑子里已经绞成一团糟,汪先生面上也不会让a或者是自己这些手下看出哪怕一分一毫。
汪先生手一抬,旁边自然有跟了汪先生多少年的心腹熟知汪先生的习惯,把热水烫好的柔软毛巾递到汪先生手上。
擦了一遍脸,本来雪白的毛巾上已经变得斑斓,而汪先生本来怪异的京剧妆容倒是清洁的干干净净。把脏掉的毛巾递给心腹,换上热气腾腾敷在脸上让人舒服的从眼眉到下巴都放松的新毛巾。汪先生的声音透过柔软纤维的层层遮掩冒出来。
“这人呢!都想要活得自由自在。啊……想去哪就去哪,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得美啊……秃鹫也罢,塞拉也好,就说我,大家尊称我一声汪先生,我就能随心所欲了吗?现在可不是十八世纪那个君主崇拜时代,这里也不是欧洲。亨利二世明明是个患了梅毒,一共没有二两肉的小男人,不过吗,他是皇帝,所以堂而皇之的弄了个巨大无比的护具倒要大家称赞是个真男人。就算是这样随心所欲的亨利二世最后还不是被妻子和儿子逼得死在了异国他乡。”
汪先生把渐渐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