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主人,请您放过盖尔。”一半都是机械的仲明反而似乎是整场中最正常的人了,原来他的机械膝盖其实是可以弯的,此刻为了给盖尔求情,仲明跪在地上。仲明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墨镜的遮掩,本来那个没有眼睑遮挡的电子监视眼平时看上去格外的骇人,但此刻,也许仲明是真情流露吧,他对于盖尔的那种担心似乎让本来不属于仲明的电子眼中都流露了出来。
“盖尔,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男人就像是对于自己宠溺的但是有恃宠而骄的孩子说话一样。许文博注意到男人摸了一下自己右耳上那颗漆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耳钉。
仲明的身体没有预兆的突然软倒,下半身像瘫痪了一样一动不动,但是仲明的上半身就像是过电一样的痉挛,倒下的那半边侧脸由于碎石子快速的摩擦很快就血肉模糊了起来。仲明的嗓音在地道里许文博就听过,那种低沉沙哑更像是声道被破坏后又勉强回复的声音。现在在极致的疼痛下,仲明的嗓子更像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破风箱。就连这样的折磨下还不敢发出声音,许文博没有参与到这场是非中,但是对于男人,不,现在许文博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了,塞拉,许文博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
盖尔是这场闹剧的中心,即使塞拉为了惩罚盖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