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男人不吝啬的翘起了大拇指,站在许文博的身边,也不理会许文博话中是赞同还是嘲讽,自顾自的解释为认可,这种粉饰太平的能力也是政客必备的。“马哈蒂先生也曾经被人误解,二十年前的马来西亚比现在更加落后,就像打仗一样,除非是有绝对压倒性的优势,一字排开平均力量的攻击是无法突破世界的封锁的,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集中优势力量有选择的突破。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难免要牺牲一些人,扶持另一些人,因为这些人才是真正代表着马来西亚未来的人。现在的那帮混饭吃的墙头草享受着马哈蒂先生带来的经济发展的成果,反过来攀咬马哈蒂先生为了发展所采取的特殊手段,这难道不是忘恩负义吗?”许文博似乎在观察种植园,但是其实他的余光一直在观察着这个矛盾的男人,现在他的激愤也许是真的,又也许这只是他另外一种想要影响许文博的策略。就算作为一个掌握着扎实心理学知识的人,许文博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天生的政客,不管说着什么样的歪理,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就是他信奉的真理。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景下,许文博甚至会很想要把这个男人当作研究对象一样,研究一下他这种自说自话的矛盾。
“我崇拜马哈蒂尔先生,但我不会犯马哈蒂先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