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破败古庙门前的一棵湿漉漉的大树树梢上正站立着一直被淋湿的乌鸦,浑身漆黑的乌鸦用它那莫名的眼睛盯着古庙中的我们看了一阵子,还时不时的发出奇怪的叫声,这树上并没有鸟窝,所以这乌鸦守在鸟窝上的结论不成立,难道这乌鸦就这样站在树梢上淋了这么久的雨?
树上的绿叶正滴滴答答的低落下来了积攒的水滴,局长带着装有尸骨的袋子,开口道:“我们走吧。”我们一行人从破败的古庙内走出来,然后踩踏着满地的泥泞路朝着来时的道路上原路返回了。
在我们回去的途中,我们居然一时之间找不到了来时的路,天昊现在的脸上流露出了惊恐的神情,“这,这不就是我们之前离开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吗?这该不会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我环顾四周,现在我们的前面的确看不到来时的道路了,我们的四野入眼满是长势良好的杂草以及各种植物和树木,我们众人走了片刻,路旁的杂草将我的裤腿打湿了大片,我一不小心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绊到了一般,摔倒在了地面上。
我皱了皱眉头,在摔倒在地面上时,我顺势用手撑在了地面上,这才没有全身倒在泥泞道路上。
我擦了擦手上的脏泥,低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