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三脑袋上淋了下去。
魑术的册子上说的没错,两只虫子被淋个正着,随后就直接掉在了地上,虫身上似乎是被什么东西腐蚀掉一般,就在我的眼前,两只虫子化成了一滩脓水。
“父亲,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一股子骚味儿?”
我给了曹三屁股一脚。
“怎么样,手臂没事儿吧?”
我看着曹三空空荡荡的手臂,莫名觉得怪异。
“能有啥事儿啊!个把月就长出来了,父亲你还不了解么?”
曹三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居然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父亲,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还是咸的?”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是刚才倒还好,可现在曹三这一舔,我还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才好!
“额,那个,你别舔了,那是为父的童子尿!”
我这话音一落,曹三顿时大惊。嫌弃的将身上残余的液体擦去,这才恶心道。
“父亲你也太恶心了,怎么早点儿不说。”
曹三的表情倒是在我意料之内,我哈哈一笑。
“我还没来及说呢,谁让你毛毛躁躁的。”
说着,我又看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