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王喏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激动和意外。“怎么会想起我来的?”
不管到什么时候,王喏都是她池潇潇最好的朋友了吧?池潇潇鼻头微酸,扯着嘴角说:“你不是一直说你们大内蒙各种好么?我想去转转了。”
“诶?”王喏更迷茫了,不过片刻间似乎就弄懂了池潇潇的意思,笑着说:“好呀!你来吧!九月份除了中午热了点,晚上还是很凉快的!”
池潇潇挂断了电话,天蒙蒙亮着,柳州的九月,天还很长。
打个车到车站,在附近找了家小旅馆,简单洗了个澡,拼命忘掉那些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令人脸红的画面。池潇潇捂着发烫的脸,虽说一直是孤儿的她早就习惯了孤独,可这一刻,她还是觉得孤独到无助。
火车下午才发车,池潇潇勉强让自己睡了个回笼觉,才出去给自己置办两身衣物,有了一点出门旅行的样子。
听到检票的通知,人群一股脑涌进检票口,池潇潇没注意到,之前被她打趴下的十个男人,正在焦急地沿着准备进站的人群排查着什么。
“头!人太多了,根本找不到啊!”
“赶紧找到把人弄回去!邵董说了回国见不到人,我们就不用跟着他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