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爆发后一个多月这里的丧尸好像受了指引一般,都离开了,而幸存者更是鲜有。”暗黄的灯光下他圆润的脸庞闪烁着莫名的光泽,眼里充斥着大量的血丝,透着一股不可名状的诡异。
“我白天就到街上找找吃的用的,晚上就在家里睡觉,这里很安,你们今晚就睡二楼吧,我在三楼睡。”
从交谈中得知这个人叫张毅,三十来岁的样子,是个土生土长的马街人。
不知道为什么,顾知渊总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但有说不清奇怪的地方,在张毅带他们去客卧的时候,他脸颊上的皮肤似乎鼓起来一个小块,转瞬即逝。
可能是看错了吧,顾知渊在心里想。
这间客卧本来只有一张床,但顾知渊强行要和刘明达住一块,就算打地铺也无所谓。
“你真要睡地上吗?”刘明达打了个哈欠。
“嗯。”顾知渊躺在地铺上思考着问题,敷衍地回答。
“你和我睡一起我也不介意哦。”刘明达眯着眼不怀好意地笑着。
“别睡太死,我有些不祥的预感。”顾知渊起身把检查了一道小锁,确定锁住后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没意思。”
过了十分钟,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