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等人还未回长安,坊间各种小道消息不胫而走。
为了四处偷听各个版本,我们一干人泡在各个茶楼酒馆足足两日,长贵说这是丐帮获取消息的途径之一,不动声色的窃听来自四面八方的讯息,而且不用站在大街上风吹日晒,这种差事对丐帮弟子而言无疑是个肥差,可以喝茶休息听八卦,并且组织还报销相关费用。
不过这差事也不是人人都能干,需耳聪目明,圆滑机灵,善辩是非。既要能清楚别人的谈话,还要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因为记忆是以理解为基础,倘若理解错了那么记忆也会跟着出错,如此一错再错,迟早铸成大错。
记得很多年之前江湖上就闹过这样的乌龙,有个怪老头在酒馆里与人攀谈,说自己新买的一把刀如何如何锋利,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用它切出来的萝卜片薄如蝉翼,*骨肉来更是游刃有余。
武当某弟子一听,不得了,立马写了封信捎回。不出两日,武当掌门张清云亲自快马加鞭赶来长安寻找该宝刀,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那怪老头的栖身之地,一进院子,只见怪老头握着一把寒光逼人的屠刀正在*一头肥硕的母猪。
这事当时被说书先生添油加醋传的人尽皆知,就连三岁小儿郎也知道张清云何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