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烬说:既然门槛都已经被踏破,不知你可觅到如意郎君了。
我说:没有,怎么,你今日是特意跑来挖苦我?
苏烬说:不是,我来相亲。
我说:???
他背着一把用灰色麻布裹住的长剑,一步一步朝我逼近。他前进一步我便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直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无路可退。
我说:哥们,有话好好说。
苏烬说:老板看我如何?
我说:我看不见你,你太高了。
苏烬闻言瞬时弯腰凑到我的面前,他的鼻尖近在咫尺,浅浅地呼吸喷在我的面具上,凉如冰丝。我自诩见过很多大场面,什么杀人放火打群架我都未如此忐忑不安,反倒是这番小场面让我感到不知所措。
苏烬说:现在可看得清了?
我咽了咽口水,眨巴眨巴眼睛表示回应。
这般近距离地盯着一个人看还真是少有的经历,因为太近的距离会剥夺掉大部分美感,反过来说就是距离产生美,凑得越近看到的瑕疵也自然更加清晰,瑕疵多了美感也就荡然无存了。这世间女子多半懂得此理,一般情况不轻易出门,一旦出门多半便以纱遮面,若隐若现,更有朦胧之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