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富贵为师之所以松口答应教他马屁这门学问不是因为他付了很多钱的关系,主要是被他锲而不舍的求知精神打动,徒弟好学师父岂有不教的道理。富贵听完我的一番肺腑之言,七尺男儿竟是哭的梨花带雨。想我行走江湖坑蒙拐骗十九载,唯有此徒让我下不去手,富贵就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而我就像一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哪有狼会因为小白兔可怜就不吃肉转而与它一同吃草呢。
月夜朦胧,寒风凛冽。
在这种天气选择撸串显然是一点情调也没有,整个长安城再找不出第二人能够半夜三更不睡觉并有胃口就着冬风大快朵颐,师父和富贵在黑夜之中略显憔悴,两难兄难弟。
师父递给我一串翅中,头也不抬的继续忙碌。
我的脚下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大堆空竹签,目测有一两百根,在看他俩脚下不过寥寥数根,每每这时我都怀疑我的肚子里是否养了一只贪吃蛇,不然为何这般能吃。
眨眼的功夫一对翅中就被我消灭的只剩骨头,我伸出手继续索要烤串。师父忙着烤,我忙着吃,富贵则目不转睛的看我吃。
我问富贵怎么不吃。
富贵说:看着师父吃,徒儿便觉得腹中好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