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良久,我最终还是拨通了苏雯的电话号码。
但提示音响了好几声,苏雯却一直没有接电话,让我愈发忐忑,也渐渐地有些失望。
就在我正想要挂断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程东,很抱歉,刚才在跟同事谈工作,没来得及接电话。
我松了口气,竟有些庆幸,但依然很平静地说:没事,是我没注意现在是工作时间,打扰你了。
没关系的。
我打给你,是想问个事,岳成山那帮人今天被抓了,这事是你那个欧阳叔叔办的吧?
嗯。苏雯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歉然,欧阳叔叔上午就告诉我了,但我一直忙工作,忘了打电话告诉你,真不好意思。
她对我越客气,我就越发失望,暗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之后,认真地说:谢谢,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电话里陷入了沉默,短暂片刻后苏雯只平静地说了三个字:不客气。
这三个字是许多话题的终结词,一个道谢,一个推辞,然后没了,于是我们又陷入了沉默。
幸好我仍记得打电话的目的,稍微平复一下心情后问道:苏雯,能把这案子的一些详细情况告诉我吗?比如抓了多少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