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大惊失色，连忙喝了杯酒压压惊：“那怎么可以？且不说女演员是否介意，我对夫人们一往情深，至死不渝，我肯定是介意的！”
战神羽看他说得信誓旦旦，差点就信了。
不过回想起来，昨夜和秦王殿下同床共枕，他的确没有乱来。似乎真的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明恺喝酒就上脸，此时红光满面：“为了呈现出某些艺术诉求，为了艺术献身，退一步说，那是一份工作，仅此而已。”
“也太拼了吧……”秦飞啧啧称赞，“我比较单纯，干不来。”
“这你就不懂了。”明恺说得头头是道，“工作内容是有些复杂，但内心很单纯啊。你能说那些卖身的小姐，都是污浊之辈？没准人家心里就是一片阳春白雪呢。”
“……”秦飞脑海里闪过张九儿，他可不敢说张九儿“脏”，否则莫问学长的风雷瑶琴剑一使出来，自己可兜不住。
转念一想：“也不能这样说吧，演员是演员，青楼是青楼……”
明恺道：“你们的青楼，是吟诗作画，搞搞艺术，搞搞妹子对吧？”
“昂，是啊。”秦飞纯洁的眨了眨眼，见羽妹子的表情有些奇怪，连忙解释道，“我是去帮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