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词》、《沧浪诗话》,都是咱们这边很难找的书。”
秦筱陌喜读书,也难得这个侄子有心,她抿唇轻笑,好似天山的雪莲,唇线优雅,让人沉浸其中:“亏是云儿有心——回来吃过饭了么,我这有你还吃的肉松饼,你快坐下吃些。”
说着就拉开侧柜抽屉,取出一个精致的食盒来,置于那小桌上,招呼秦云坐下。
秦云满心欢喜,偏头一看,却没见青云公子跟着进来,于是冲外头唤了一声:“青云公子,你快进来呀,我姑姑做的肉松饼,是青禾城最好吃的!”
“肉松饼……”
绕是秦飞心性如钢铁般坚韧,强忍了无数个日夜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落下来。
神木大营里的莫晓晴早已泪流满面,抽泣着道:“我以前做了好多小吃给相公,相公偏偏喜欢吃肉松饼,他虽然失忆了,但他还记得喜欢吃的东西,因为那是……那是……是娘的味道!”
徐青纱连忙抱着哭泣的晴儿,宽慰道:“晴儿不哭,咱们相公找着娘了,大家应该高兴啊。”
莫晓晴哭成了泪人,哪里停的住:“从认识相公开始,就知道他要找娘亲,第一年他替我找着了爹,后来南征北战,他身上扛了多少事情——从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