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好不容把窑姐儿哄得服帖,这会儿才知道,参加今晚花魁之会的门票,价格都达到了一万之巨。
这大厅之内何止百人,光凭一夜门票便收入百万,隔三差五捧个花魁出来,那还了得?果然是纸醉金迷销金窟,赚钱的好手段。
幻十七喝得几杯酒,才道:“我已预定了琴仙阁的画舫,并另外三位清倌人,无论花魁结果如何,都有得咱们三兄弟舒坦,这次就算大哥请客了。”
说起来还是头一遭和同龄人走那么远的路程,彼此还是颇为认同的,幻十七名义上是在素云斋打工,但秦飞不会傻到拿一个二十三岁的巅峰啻幽当小工来看。请客逛窑子这点开支,他还是支付得起的。
举杯敬道:“哎呀呀,恭敬不如从命,就多谢大哥了。”
幻十七见他手法熟练,上上下下,该重的重,该轻的轻,对女子的敏感点把控得极其精准,还坏笑一声:“老三这身手,要不要多几个?”
“咳咳,一个就够了,我……”秦飞眼睛一转,“我肾虚。”
挤在怀里的窑姐却娇滴滴的道:“公子爷,我看您坐姿扳指,可硬挺得很呢!哪里会肾虚嘛?”
几人说笑一圈,幻十七才问身侧的美人:“那九儿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