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见了跪在湖边的“东家”们,悉心一算,一共五十八人。
他眼角眯起个危险的角度,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到这五十八人跟前,唇间发音甚轻:“让他们,面对面,跪成两排。”
玄甲战将一通拳打脚踢,简单粗暴,迅速改变五十八人的队形。一不小心下手重了,直接把人踹得吐血,甚至发出骨骼碎裂的咔咔声响。
两列“东家”,在三万余名华夏人跟前,面对面跪开长长的两列,秦飞手里拎出黑铁棍,站在了一端,棍子微微一扬,冰冷的搭了一人的脖子上。唬的那个诺鲁克人抖如筛糠,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秦飞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的感受,宛如当年他们像鞭打畜生一般折磨自己,嘿嘿笑声:“你们一百三十万人,加上扎肯大营的二十万人,都死了。”
这些人呼吸颤抖,头发散乱,好几个已经涕泪齐下,想要讨一条生路。对于自己国家军队的命运,似乎并不怎么关心。
华夏大陆,何尝没有这样的人?
军队发展起来了,有声音了——被说是自吹自擂。
军队选择低调,安静进取——被说没骨气。
搞个军区联合演习,实验出了新战法,捣鼓出了新装备——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