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凝聚丹田之力,声音传出去老远,竟能与滚滚雪尘相抗衡,透着难以遏制的杀气。诺鲁克民族在很久以前,不过是华夏西域的一支,因为内部叛乱,而逃往西界,然后建立国家。
所以两国语言大致相同。
西界狼骑听到秦飞的话,阵脚躁动,议论纷纷,逐渐聒噪起来。很显然,诺鲁克人被秦飞的跋扈之言欺诈了。
依科赛从后阵转出,一手按着腰间宝刀,一手提着缰绳,双腿轻踢马肚子,十分狂傲的遛马突出阵前,左右带有两名副将,皆是眼窝深凹、鼻梁凸起的诺鲁克悍将。
秦飞心里一跳:三名劫圣!
身后的城墙上,黑龙军的几名高手聚集在了一起,紧张的看着就在三里之外的庞大军阵,抓紧调整火炮射击角度,务必炸他个春光灿烂!
“冠军侯?”依科赛狂傲大笑,那声音竟比秦飞还大上几分,让城上城下听得分明,他在距离秦飞只有三十米处停下,眼里狠厉如狼,桀桀笑道,“原来是个小娃娃。敢不敢和我决斗,让本将擒杀你,剐了你的心来烫酒!”
决斗?
在军队里说单打独斗,无疑是匹夫之勇。
但疆场之上,能以小博大,毁灭地方高端战力,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