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得大家受伤,能救一个,是一个。”
张大哥微微摇头,倒不是不赞同她的说法,而是这“素云斋”早已人满为患,瓦罗镇建立的一个月里,已经收治了不知多少病人。一家分号已经开去了镇子西侧,请了不少医师帮忙打理。
加上负责搜救的几支车队,明摆着就是赔本买卖,救不活的还要抬出去埋了,里里外外的开支,不是一个小数目。
兴庆府里也没听说哪个云家特别出名,没点家底,如何支撑得下?只是看云芝小姐固执的模样,张大哥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建议道:“云芝小姐,其他的俺也不说什么,还是希望您能好好保护自己。一些养好了伤,故意赖在素云斋的,你就直接赶,有什么麻烦随时叫我,俺老张走南闯北,蜀国倒了都不扶,就服你!”
云芝“嗯”的点了点头,自然知道张大哥指的是哪些人,或者个别人是赖上了,但是大部分都处在迷茫期。毕竟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是深受重伤,被自己队伍抛弃的。那些曾经的称兄道弟,却大难临头各自飞,叫人难免怀疑过去的人生。
见新一批伤员被抬了进去,谢过张大哥之后,又开始了忙碌。
这一忙,就到了深夜。
晚上的素云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