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事情,秦飞这样的性格,还是不知道的好。
他略显兴奋的表情,缓缓恢复了古井不波的状态,微微逼上眼,似乎在克制某种情绪。
秦飞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身世之谜终于水落石出,似乎并没有顺理成章的发生一些感人情景,反而让彼此陷入了无话可说的尴尬。
甚至于,一声父亲,一句儿子,都难以出口。
良久,苍言才缓缓道:“有些事,你不必懂。按着计划来……”
“谁的计划?”秦飞凌厉的打断,气息有些颤抖,“你的?还是方凌云的?”
苍言眼里闪过一抹寒意,哼笑一声,算是默认。
旋即又是一阵沉默,整个营房里,似乎只剩下秦飞的呼吸声。
直到天色发黑,秦飞才微微平息下涌动的情绪,略显疲惫的问声:“教我刀法的,是关山北?”
“是。”
秦飞微抿薄唇,翻手从虚界中取出黑铁棍:“比陨神兵还强的兵器,什么来头?”
“你母亲留下的。”
秦飞又取出九曜石名牌:“这个呢?”
“还是她留下的。”苍言感觉有一丝无力,目光不时扫过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