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太心急。
可秦飞脸上却几乎没有表情,只是眼里多出几抹怜惜,视线移到了始终不发一言的秦萱身上,咬字发力的道:“你怎么设计我,我都无所谓。你有你的苦衷,我能理解,我扛得住!但是……”
他没有表情的脸上,却蓦然淌下两行清泪,声音微微打颤:“但是……你就不能像个父亲一样,跟萱儿多说几句话?她才十四岁,你看看,你看看……”
秦飞的声音越来越小,及至泪眼朦胧,双手捂住了脸。在她眼里,十四岁的秦萱,太冷静了,冷静得让人心碎。很少很少,能让人感觉到她有感情。甚至明知这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她脸上依然看不出什么表情。
很明显的,苍言的呼吸颤了一下,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语调有些异常的呢喃道:“秦萱……青玄,都是好名字,哈哈……”
苍言走了,方凌云也走了。
天色也完黑了下来,以至于让人完看不清营房外的几点泪痕。
秦飞俯下身,捂着脸,啜泣不止。
“哥——”秦萱唤道,声音清冽如冻泉。她伸出手,轻轻排在哥哥的背上,似乎想给她一点安慰。
秦飞用力搓了搓脸颊,长长的呼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