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如此说来,就只能感谢晴儿替相公又谈了门亲事!”
秋大小姐哭笑不得,这算个什么说法?要是让晴儿知道了,看你不被扎成刺猬:“不许胡说!晴儿与徐姐姐对你那般迁就,你可不能敷衍她们!”
不敷衍她们,我就只能敷衍你了。秦将军心里轻叹:能咋地?老实交代,万事大吉!
秋凝看他神色,也知道只有“坦白从宽”,索性由得他去了。就任他牵着手,在花海中徜徉漫步,闲谈说笑,时而高声大喊,时而快步奔跑,仿佛回到孩提之时,烂漫纯真。
秦飞难得看她如此开心,也就放开心绪,坦诚相陪。明明说的是儿女私情,却在花海之间变成阳春白雪,真叫人难懂。
“秦飞!”秋凝跑开出去十几米,忽然转过身来,看着花丛中的心上人,大声唤道。
秦飞看着她,眼里尽是满足。
秋凝看着他,眸子里光芒动人,写满了幸福:“秦飞!你什么时候来娶我!”
“明天!我明天就娶你!”秦飞的答案永远是那么简单粗暴,又叫人惊喜。
“哼!”却见秋大小姐俏皮一样下巴,似不满足的道,“我要你以君候之礼,到青苏下聘礼,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