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忘记洗,倒也不对,毕竟在海水里冲了一遭,后来往虚界一扔,秦将军心神大耗,暂时忘了这事。
取出来一穿,厚重的玄甲仍有浓烈的血腥味,染着猩红的色泽,让莫晓晴不禁皱了皱眉。看见上面的刀痕、血痕,心疼的同时,又骄傲起来。
正穿戴整齐,秋凝的声音远远传来:“晴儿,晴儿?已经靠岸了,秦飞醒了嘛?外头人好多!”
匣湾大营的守军只有两千,就算有苔岛回来的船队,也不会超过一万。说人很多,要么是有其他部队到了,要么就是无数百姓。
秦飞没应付过这样的场面,看似一脸淡定,实则是没睡醒。等他离了船舱,看到匣湾沿岸,人山人海,数十万百姓翘首以盼的场景时,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仿佛被电流击中,浑身酥麻,骤然警醒。
看着那一双双饱含希望的眼神,秦飞的脚步越发沉重,走下长长的木梯,终于登临陆地,感到千千万万双目光汇聚,竟觉如泰山般沉重,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他们期盼着英雄回归,期盼着民族统一,可更期望自己孩子、自己的丈夫能平安归来。
驻守匣湾的主将何俊早已列阵相迎,本欲在秦飞下船之时礼炮齐鸣,却被秦飞